那天，她大哭了一場，為了一件很不值得的事。或者說，是人。
你匆忙從南邊跑到西邊，騎著一台她沒有印象的摩托車。
在那個小學旁邊，在那間賣汽車的公司前，
你表現一如往常的擔憂，以及笑容，她安心地在你肩頭上大哭。
你以為就這樣，可能就這樣一輩子了。
這段關係結束後，你試過不同的女人，換過不同的屋子，
切換不同的模式，以應付每一段不同的關係。
書櫃上的書拿來騙妹上床，架上的cd顯得你品味獨特，
然而卻從來沒有一段關係，可以安心把哭泣和笑容並存。
你游游蕩蕩好幾年，每一次你都會對她說：這次這個女孩不一樣。
她也總是試著偶爾填補你極少的個人空間，然後再沉默離開。
一次比一次清醒的她，也開始學著去面對、去墜落每一段不甚完美的關係。
你擔心她的感情態度，但你更擔心她會忘了你。
所以你總在感覺她快消失時，適時體貼地出現。
她會刁難你，也會責怪你，但從來沒有忘記在心痛的時候找你。
她知道這樣不對，卻也知道只有你會包容這樣不堪的她，
因為這不是誰欠誰，這只是你還想擁有的一段關係，只不過是形式特殊的關係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那天在咖啡館，她吐出了一口菸，跟我說：我想放棄這段不知道是什麼、還剩什麼的關係了。
我很驚訝，於是我喝了一口啤酒，打了個飽嗝，
試圖釐清這些日子以來的你和她，究竟把這段關係磨合成哪種既危險又心安的模樣？
「沒有什麼人可以說放棄就放棄。事情沒有這麼容易，又不是揮手就可以說拜拜？」
「可以的，其實我一直都在這麼做。」
「有什麼原因嘛？」
「沒有。只是覺得繼續下去也還是這樣，依賴也沒有盡頭。」
「關係一定要有盡頭嘛？」
「不用。但我和他必須要有盡頭。」
「為何這麼篤定？」
「因為，繼續這樣，他會忘了我。或者是他自己。」
「那妳呢？」
「我只會忘了他，還有美好的他。」
「確定是這樣？」
「不捨棄，他就不會前進。」
「那是妳自以為吧。」
「就算是，也無妨了。」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結束對話以後，我想起了你。
一種很不切實際的想念，感覺很不真實。
大概我一直都沒說出口，當你站在我的面前，我從來無法感受到你的存在。
但當你不在的時候，我反而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這是一種難以切割又看不見的迥異默契。
我找不到什麼適合的形容詞來形容我和你。
以前總是傻傻地，總覺得會的，你終究繞一圈會回來的。
因為人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，總以為自己才是對方的一切。
當到了某個臨界點，我跨過去之後，發現你的思考模式逐漸變成那個曾經很熟悉的我。
這種感覺倒也不是愉快，也不再有壓力，甚至沒有所謂的手足無措。
老實說，我曾經深刻地思索這件事情，
究竟我們之間剩下什麼？
但無奈地是，我以為我想不出答案；
然而，答案卻如此荒謬：沒有，什麼都沒有剩下來。
於是就過了好幾年。上個世紀的影像早就不存在。
我忘了那些感覺，唯一還記得起來的，搞不好一直是我以為不存在的事情。
也就是發生在我們還沒有關係的時候。
也只有在那個時候的我們，才是最值得被記憶的。
突然間也想通了很多事，其實現在也是這樣，不是嗎？
就在我懶得去猜測你的心情時，我發現終究走向盡頭。
關係會結束嗎？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我們早就已經各自往前進了。
也許偶爾需要回頭打聲招呼，這樣的關係，不就跟一開始一樣。
這樣也好，沒有關係的關係，才是我們的初衷。
謝謝你。
我知道從來沒有人可以諒解你和我之間的關係，
但那不重要，我一直都不需要別人諒解。
畢竟我知道，那是我和你之間的牽繫。
我們一起剪掉，好嗎？
或是，我們一起回到上個世紀末，好嗎？
你匆忙從南邊跑到西邊，騎著一台她沒有印象的摩托車。
在那個小學旁邊，在那間賣汽車的公司前，
你表現一如往常的擔憂，以及笑容，她安心地在你肩頭上大哭。
你以為就這樣，可能就這樣一輩子了。
這段關係結束後，你試過不同的女人，換過不同的屋子，
切換不同的模式，以應付每一段不同的關係。
書櫃上的書拿來騙妹上床，架上的cd顯得你品味獨特，
然而卻從來沒有一段關係，可以安心把哭泣和笑容並存。
你游游蕩蕩好幾年，每一次你都會對她說：這次這個女孩不一樣。
她也總是試著偶爾填補你極少的個人空間，然後再沉默離開。
一次比一次清醒的她，也開始學著去面對、去墜落每一段不甚完美的關係。
你擔心她的感情態度，但你更擔心她會忘了你。
所以你總在感覺她快消失時，適時體貼地出現。
她會刁難你，也會責怪你，但從來沒有忘記在心痛的時候找你。
她知道這樣不對，卻也知道只有你會包容這樣不堪的她，
因為這不是誰欠誰，這只是你還想擁有的一段關係，只不過是形式特殊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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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咖啡館，她吐出了一口菸，跟我說：我想放棄這段不知道是什麼、還剩什麼的關係了。
我很驚訝，於是我喝了一口啤酒，打了個飽嗝，
試圖釐清這些日子以來的你和她，究竟把這段關係磨合成哪種既危險又心安的模樣？
「沒有什麼人可以說放棄就放棄。事情沒有這麼容易，又不是揮手就可以說拜拜？」
「可以的，其實我一直都在這麼做。」
「有什麼原因嘛？」
「沒有。只是覺得繼續下去也還是這樣，依賴也沒有盡頭。」
「關係一定要有盡頭嘛？」
「不用。但我和他必須要有盡頭。」
「為何這麼篤定？」
「因為，繼續這樣，他會忘了我。或者是他自己。」
「那妳呢？」
「我只會忘了他，還有美好的他。」
「確定是這樣？」
「不捨棄，他就不會前進。」
「那是妳自以為吧。」
「就算是，也無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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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束對話以後，我想起了你。
一種很不切實際的想念，感覺很不真實。
大概我一直都沒說出口，當你站在我的面前，我從來無法感受到你的存在。
但當你不在的時候，我反而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。
這是一種難以切割又看不見的迥異默契。
我找不到什麼適合的形容詞來形容我和你。
以前總是傻傻地，總覺得會的，你終究繞一圈會回來的。
因為人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，總以為自己才是對方的一切。
當到了某個臨界點，我跨過去之後，發現你的思考模式逐漸變成那個曾經很熟悉的我。
這種感覺倒也不是愉快，也不再有壓力，甚至沒有所謂的手足無措。
老實說，我曾經深刻地思索這件事情，
究竟我們之間剩下什麼？
但無奈地是，我以為我想不出答案；
然而，答案卻如此荒謬：沒有，什麼都沒有剩下來。
於是就過了好幾年。上個世紀的影像早就不存在。
我忘了那些感覺，唯一還記得起來的，搞不好一直是我以為不存在的事情。
也就是發生在我們還沒有關係的時候。
也只有在那個時候的我們，才是最值得被記憶的。
突然間也想通了很多事，其實現在也是這樣，不是嗎？
就在我懶得去猜測你的心情時，我發現終究走向盡頭。
關係會結束嗎？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我們早就已經各自往前進了。
也許偶爾需要回頭打聲招呼，這樣的關係，不就跟一開始一樣。
這樣也好，沒有關係的關係，才是我們的初衷。
謝謝你。
我知道從來沒有人可以諒解你和我之間的關係，
但那不重要，我一直都不需要別人諒解。
畢竟我知道，那是我和你之間的牽繫。
我們一起剪掉，好嗎？
或是，我們一起回到上個世紀末，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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