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

她說，就是那個淡然的表情，
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，
才能夠一直都離不開他。

但實際上並不是離開，
因為從來沒有擁有的東西，
怎麼可能會有離開這個選項？

不過這樣也好，
好像就習慣一直有這樣的表情，
不會透漏什麼，也不會表示什麼，
不會有喜怒哀樂，
就只是走在旁邊，不講話也可以是一種陪伴。

於是就這樣了好幾年，
沒有改變過的模式，
沒有覺得會離開或是失去。

然後有那麼一天，
睡醒了，就什麼都沒了。
突然有一種被掏空的錯覺，
實際上，因為沒有東西，所以也不知道被掏空了是什麼。

但卻可以定義為掏空。

我說，這樣也好，
也該是不再習慣與依賴的時候了。
就當作是斷定，是淡然，也是一種結束。
但實際上又知道這跟結束無關，
因為它根本沒有開始過。

也就是有一天醒了，
有沒有這個表情存在，也沒有重量了。

你習慣了嗎？
嗯，我很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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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生活非常像三溫暖，
從早到晚發生的一切關於工作的事，
都讓我驚嚇。

曾經有想過，
以前似乎有過這樣一個可以講話的人，
不管什麼事情都可以恣意地倒在他身上。

曾幾何時，
那個人不在了，
是我讓他消失，還是他自己不見。
都無所謂了......
這種事情不單是一方結束就好，
通常會是兩個人的決定。
就像是結婚一樣，或是分手一樣，
即使一方不答應好像也無可奈何。
因為到最後，就會變成順從結束的局面。

就這樣吧。
Bye bye, my job.
我可以大聲地說，我從來沒愛過你了。
在你惡劣地說出低級的話語後，
這裡沒有東西可以相信了。